卡妮朵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知道自己昨天的母胎接待就是这几个犬族军官。
当时身为母胎奴隶的自己被皮拷拷着摆弄成小母狗的姿势,让他们轮流从后面插入,犬族的肉茎在交配的时候会涨大,前端的球根状物体会迅速膨胀将女体的阴道卡住,除非射精完毕,否则很难分开。
而且射精量又大又浓,昨天最长的一次子宫被连着灌了5分钟的滚烫阳精,卡妮朵都不记得自己究竟高潮过多少次了,她只知道昨天自己在他们的要求下说过很多求饶的话。
摆出过很多耻辱的姿势。
还为他们生下了九个孩子。
即便是休息了一夜,卡妮朵仍然可以清楚地记得那一根根炙热的犬族肉茎在自己小穴里横冲直撞时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努力将那种冲动压了回去,对着几个犬族军官含糊一声,快步离开。
(似乎……有不少人都。原来我已经产了那么多的卵了吗)一路上卡妮朵遇到了不少熟人,这让她觉得十分的尴尬。甚至连招呼都不敢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受胎时间变成2天一次的?好像忘记了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每次都很舒服……天哪。我到底在想什么。)
等到卡妮朵走到会议室的时候,她羞辱的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将军?卡妮朵将军?”门口的侍卫轻声叫着,将又有些走神的卡妮朵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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