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走运,别说是年轻的小妞,连个村妇都没抓到,只能拿这玩意儿凑数……你说这坨肉割掉能称几磅?”

        听到奴隶贩子们恐怖的言论,遭捆的男人激烈地挣扎起来,却被压倒在地狠狠地踩了几脚,发出了悲惨的声音。

        仔细一看,这家伙的块头可比旁边的奴隶贩子大得多,膀大腰圆还有个大脑袋几乎能和兽人攀个亲戚,可惜力气虽大也不过是孤身一人,被五花大绑的现在压根反抗不了专业绑票的奴隶贩子们。

        “好了,这货虽然没法用,拉去挖煤也能卖个好价钱,收拾收拾赶快走吧,最近组织在这边老是遇到麻烦。”

        似乎是为首的男人下达了命令,一众部下也便停止了闲聊老实干起了捆猪的工作,也就在这时……

        “好靓的妞!”漫不经心弱不禁风途经此地的身影,令饥渴的男人们眼睛一亮。

        那是一名穿着华丽粉白哥特裙的小萝莉,纯洁如雪的白色秀发扎成双马尾活泼地跳在脑后,雪白小脸上同样是粉色的大眼睛透着童话般梦幻的瑰丽,令这仅仅是拎着挎包走在无人小径的女孩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般,透着梦一般的美好,只叫这些抓了不少女人的男人看直了眼睛,口水纷纷从嘴巴落下。

        “嗯?”

        察觉到一众奴贩的觊觎,萝莉微微侧过小脸投来视线,与那童话风格梦幻甜美的氛围不同,但漫不经心的视线好像不是在看穷凶极恶奴隶贩子的恶行,而只是注意到路边的小型野兽那样看个热闹,对于大型男人被一众奴贩压着捆绑的行为也毫不在意,轻盈的步伐不曾停顿,她收回目光就这么向前走去。

        这是完全的蔑视,或者对她而言根本没有“蔑”的必要,如此态度自然激起了男人们的怒意与征服欲望,无需号召与指挥,对这种事轻车熟驾的奴贩们已经操起奴贩的装备发起冲锋,材质粗糙的裤裆被全然兴奋的棍棒顶起一座座显眼的帐篷,麻醉的箭矢,套马的绳索各显勇武,燃烧着将这粉色萝莉收作性奴的旺盛热情,男人们唱起了奋斗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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