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叹了声气:“我娘子一向体弱多病,我怕今日婚宴繁琐劳累到她,不放心便想来看看。”
公子说谎了,但不要紧,公子一定有他的理由。
乐安没吭声,卞玉又在屋内屋外搜查一番,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只有等夫人和丫鬟醒来再行问询。”
云楼体弱多病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丝毫没人往她身上怀疑。
她原本只是在装晕,结果躺着躺着真睡着了。
她的身体现下实在不该动武,和那壮汉交手不过短短几招,便惹得内力紊乱横冲直撞。好在此人只有一身蛮力,花拳绣腿不难对付。只是她自己也不好受就是了。
不过云楼有些好奇,来劫持自己的贼人到底是谁?真是背雾山的山贼吗?
那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到时候自己可得好好跟他们算算。
前堂喜宴还在如常进行着,崔则仕让卞玉调了几个捕快过来抬走尸体守住后院,以防再有贼子不死心偷袭。
但一直到天黑,喜宴散场,整座裴宅都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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