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钱武能帮他的可比沈清衍一个教书先生多得多。

        待日后两家成了亲家,说不准还能让钱武把孙荣也带到镇上去,捞个衙差或者捕快当当,那多好啊。

        孙丰年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难得笑着对傅媖道:“媖娘,你钱武叔人敞亮,说带来的东西你要是觉得还有缺头就与他说,回头补上,你现下就去外头看看吧。”

        这话几乎算明示,是要傅媖选钱二虎的意思。

        傅媖却没理会他,偏过头去,看向范三娘。

        范三娘早就端坐了回去,神色淡然,目光沉静。

        听出孙丰年话里的意思后,她也并不慌张,从容地对上傅媖的目光。

        看着那双眼,她再度想起方才范三娘低声同自己说的那番话。

        除了那句很能宽慰她的“但凭心意”,她还说,沈郎君来时特意嘱咐要告知她家中境况。

        听她说,那位沈郎君在镇上一户员外家做西席,教几户人家的子弟读书,只是他自己身体稍弱了些,母亲眼下亦是卧病在床,且还有一位尚未婚嫁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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