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那是荃儿!”章老太爷红着眼睛道,“你怎么就放心让他去做这种事?就没想过万一出了差错该如何应对吗?”
今日官府忽然登门,章老太爷被吓了一跳。听闻沈钰在距清河湾十里的地方遇袭,他的心更是悬了起来,生怕她出了什么事不能顺利抵达望乡亭,耽误了章家与镇国公府的交易。
好在后来官差说贼匪全军覆没,沈钰并没有受伤。只是那群歹人被同伙焚毁了面目,身上又没有其他什么明显特征,他们一时查不出是谁,这才来章家问询一番。想看看沈钰是否曾与人结怨,或是有没有什么与章家相熟的人对她的动向比较了解,知道她近日跟章家和离,带着大量财物出城了。
至于章家,他们还真没怀疑。因为章家曾是沈钰的夫家,若想扣下她的嫁妆有很多办法,实在用不着使这种下下策。只是他们不知道,章家和沈钰之间其实已是水火不容,那些嫁妆是沈钰逼着他们归还的。
章老太爷当时还不清楚章春林父子二人做了什么,因此在面对官差时应对得当,表现的确实是毫不知情的样子,甚至还实实在在地为沈钰没有出事而松了口气。
但等官差走后,他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为何自己派去的人迟迟不见回来?清河湾距沛城不过三四天的行程,快马一两日就到了。当地衙门的人都来了,怎么他的人却不见回来报信?
还有章若荃这几日怎么一直不见踪影?他跑哪去了?章春林说他是跟朋友出城游玩了,但沛城附近就这么大,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多,在哪里能玩得这么尽兴不愿回来?
章老太爷越想越是心惊,忙将章春林叫来问话。这一问,才知晓他们父子二人做了什么。
章春林被老太爷训斥的说不出话来,心中刀割似的疼。
他哪里想过会出差错?沈钰不过一女子而已,身边即使有几个得力的护卫,又怎么挡得住二三十个持刀佩剑的“匪徒”?何况他事先叮嘱了章若荃,为防被对面识破身份,让他远远地看着就好,不要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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