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她不愿,也不甘心。
信誓旦旦唤醒他?她好像还没做到。
谢澜川不知她的百般愁肠,去山洞感觉暖和了,便让柳惜月过来。
“这几日过得如何?”
谢澜川一边利落杀鱼一边跟她心平气和说话,“我前两日说话直了些,对不住你。不过我没旁的想法,只是觉得快刀斩乱麻对你好些,那时却没想你的感受。”
两个人头一回平静地敞开天窗说亮话。
“你也知我的境况,科举在即,府中不愿我走武将的路。可我倒觉着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柳惜月却是知他家中境况,他家中不会应的。
“你准备如何?”
谢澜川朝她眨眼,难掩狡黠,“先切后奏即可。”
是她过去不曾见过的模样,令柳惜月不禁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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