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尘香住理了理肩头的轻纱,仍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

        “倒是还没吃过,不过,若是见着了图堂主你的相好,今晚的点心或许就有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曲起手指,白皙修长的手指如演奏般依次弹出。每当弹动一根手指,指端就射出一道迅疾的指风,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暗香。

        那指风碰上匾额,堂前大匾就断为两截;碰上椴木屏风,屏风便迸溅个粉碎,碰上一旁摆放的立地大鼓,足有食指指肚厚的鼓面,生生被戳了个对穿。

        一手生有五指,尘香住连弹四指。最后一道小指指风,激射向后厅门框,直指门后的梅拥雪和小阑尾。

        梅拥雪和小阑尾一左一右闪身躲避,那指风宛如一道子弹,恰好从两人中间穿梭而过。

        后厅的门本就大敞着,梅拥雪躲这一下,不可避免地漏了行迹。尘香住抱起手臂,瞥着梅拥雪的身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果然。我一听什么‘图堂主的老相好’,就知道是你。”

        梅拥雪厚着脸皮走出来,若无其事地拱了拱手:“久违了,尘香住大人。”

        比起图圆圆,尘香住的模样,可以说是刻板印象里,非常标准的一款合欢道修士。

        他身姿细秀纤长,随意往哪里一站,都像是蝴蝶栖在花枝之上。尘香住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双眼或是含情,或是含嗔。他能用笑表达出一千种意思,传言中,每当他不悦地用牙齿擦过下唇,便要有人心甘情愿地为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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