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轻轻晃动,光影在墙壁上摇曳。
床榻上渐渐没了动静。
屋里冷,床榻硬,她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梅念翻了个身,忽然察觉榻前有人。
在她受到惊吓前,陆雨霁的声音响起:“师妹,是我。”
朦胧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床榻前的修长身影,他正俯下身,双指虚虚搭在梅念手腕上,将灵力一点一点渡入灵脉。由始至终不曾触碰到她分毫。
灵力轻柔,温水般缓缓流淌,驱散了盘踞在灵脉深处的寒意。
她倏地收回手:“你灵力多得没地方用了?”
这鬼地方到处都在吞噬灵力,给她做什么,不过是冷了些,又死不了人。
“无妨,还有盈余。”他再次搭上梅念的脉门,灵力缓缓渡去滋养残损的灵脉。
梅念一把甩开坐起身来,发髻不知何时被解开了,珠钗和发带整齐放在床头。
已至深秋,山间的夜比白玉京寒凉得多。床铺又冷又硬,寒症持续发作,阴冷寒意似针一样在灵脉里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