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禹勃然变色,却又不敢真的提高半分声音叱骂,便愈发咬牙切齿起来。

        “你还敢顶嘴,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不成?你的郡主之位,都且是陛下和太后娘娘看在王府的面子上给的,好啊,你如今是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了!”

        宁韫不再说话了。

        她垂下眼,掩面轻轻啜泣起来,泪水从指缝间坠落,一滴滴落在荷青色的衣裙上,洇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舒禹还要再说什么,听到脚步声近,拂袖恨恨坐回了椅子上,满目失望地看着宁韫。

        徐禛才一进门,就看见宁韫低着头哭泣,肩膀微微颤抖。

        他关切地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妹妹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这样伤心,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

        宁韫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抬脸笑道:“真是让大皇兄见笑了,方才您出去了,韫儿和父亲说起母亲早年的事,一时感怀,落了几滴眼泪。”

        徐禛抬眸看向舒禹,舒禹只得干笑一声,说女儿家就是多愁善感一些。

        一旁梨儿忽道:“启禀宁王殿下,王爷,奴婢这才想起来,前日王府送给郡主的那些布料里有几匹看纹样似乎不是年轻女儿用的,不知是否是送错了,可否请您移步同奴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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