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陛下是不愿意见她的。
毕竟三年前,她也曾像梦里那样苦苦哀求过,希望他不要让她回建州,她不想做郡主,不想要封地,她更想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狠心送走了她。
“父亲,陛下不日将回京城,到那时自会设宴召见,陛下本就因南海战事不利震怒,方将大哥哥押入京中候审,朝臣弹劾王府的奏本自是从未间断。”
宁韫垂眸低声道:“若是此时再让女儿呈送书信,岂不是让陛下更为不快吗?”
“你少来这套说辞!你不要忘了自己是谁,我才是你的父亲!若是王府出了事,你就能独善其身了吗?”
宁韫不再辩驳,只将头垂得更低,露出一截白皙颈子。
是啊,她是姓舒,是父亲的女儿,如今她连陛下的养女都算不上。
宁韫轻声答:“自是不能。”
舒禹宣泄完了满腔的不快,见宁韫面色实在苍白,这才想起人还在病中。
他想上前虚扶一把,却忽从她身上看出一分别样的娇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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