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喻楚说，“慢慢存。”
初祺又提出下一个问题：“那师兄，汤哥，你们身上有带纸笔吗？”
喻楚说没有，汤哥顺道问她：“没有，你要纸笔干什么？”
初祺毫不犹豫：“我想让师兄帮我签个名。”
汤哥扶了扶眼镜，有些不解：“嗯？我记得之前喻楚不是已经给你签过了么，难道你挂到二手平台上卖了？”
初祺立刻否认：“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不卖，要那么多签名干什么？”
“我收集复数啊，一份怎么可能够。”初祺说，“我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决定了，以后每碰到一次师兄，就问师兄要一份签名或者一张合影，公司不能白进，我得抓住每一次机会多给自己谋福利。”
汤哥好笑道：“你都要出道了，还叫白进公司？你经纪人听到你这话要哭出来了。”
“可是我一开始进公司又不是为了出道，我就是冲着喻师兄来的，而且就算我出道了，我也会继续粉师兄的，我要当一辈子的鱼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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