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独钓南溪雪,今宵独钓南溪雪」她口中念念有词。
「就这句吧,南溪雪,南溪雪」
阿满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她没有跟着阮君华姓,也没有跟母亲常思瑞姓。
她自己拥有了自己的姓。
南溪雪还不明白这份记忆出现在这里是有何作用。
直到她看见一对身影从黑色车上下来。
是在京大附中教室宿舍的楼下。
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庞,却听见他们的交谈。
那道男声,音冷而沉,与现在一样,带着独特的温润书生气,慢条斯理回身旁母亲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