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关固安敛了敛眉眼间的压人气息,脱下大衣后坐下,一口热茶刚入口,就听着身旁坐着的人调侃说:
“你还真是我们这除了九哥外最矜贵的,三请四请请不来,来来去去还不如这小年夜有分量。”
陈司远话里话外调侃味极重,关固安习以为常:
“西边出了个无名女尸案,年尾了,局里抓的紧,别说你们了,我们家老太太最近也见不上我几面。”
“今儿我本来还打算回老太太那。”
“得得得,我这儿还有妹妹,你少说几句,别把人吓着了。”陈司远连忙叫停话题。
关固安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有意让话题跑偏又冷场,只是这案子如今不常见,还是这样的怪案,一时间闹得不小。
饭桌上的话题因着他这一句,从原先聊的新兴潮流八卦转到了关固安办过的案子上。
涉及案子,他不好说太多,多数时候只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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