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阵带雪的风暴袭来,将刚跑了几十里的三人又砸了回去,风雪带来的不只是呼啸声。

        还有前辈毫不留情的拒绝。

        “不去,请滚。”

        解决完几个小辈,奚时雪抬手落雪,枝上的雪掩埋了地上的脚印,他转身进屋褪下外衣,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听见东侧厢房开门的声音,虽然极轻,可他听力敏锐。

        奚时雪抬手掩嘴,压低声线咳嗽起来,冷白的脸微微涨红,唇角溢出一丝血,他抬手擦去,没过一会儿便听到东侧厢房再次开门的声音。

        脚步声逐渐逼近,停在他的门前,门外的人抬手敲了敲门,温声问道:“夫君,你睡了吗?”

        奚时雪弯了弯唇,起身走去,门刚打开,姜令霜披着外衣站在门外,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担忧。

        “阿霜,我吵到你了吗?”

        纵使他擦了唇,姜令霜仍瞧见他的唇瓣翕合间隐约的血,当年的重伤几乎要了他的性命,自那之后身体落了病根,时常半夜咳嗽。

        姜令霜握住他的手,仍是冰凉的,一个凡人的体温却总这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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