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宽慰兄长,阿椿说:“你在这里,我就感觉已经到家了。”
哥哥的声音听起来略古怪:“你真这样想?”
“当然,”阿椿真诚地说,“我今天本来很怕,一见到哥哥,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感到沈维桢似乎更靠近了,呼吸动了她耳侧一缕发。
“以后再也不会怕了,”沈维桢说,“我保证。”
她的耳垂痒痒的。
像要发芽。
阿椿不安地攥紧衣服。
突然迷茫,按照她所学习的礼仪,兄妹间离这么近,是不是不对?
不等她开口,沈维桢起身。
“坐稳,”他说,“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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