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宽慰的话,这句“不用担心,没事”,晏柔月前世不知听过多少次,父亲,母亲,哥哥,还有萧铮,都曾经这样反复宽慰她。
再是没心没肺的人,被同样一句话骗了那么多次,也不会再信了。
晏柔月只作没听见后半句,不止问了母亲这些日子的饮食起居,头疼腰疼的情形,又叫母亲的大丫鬟桂叶将药方药渣都拿过来看。
纪韶华见女儿如此细心关切,自是心里感动,但也微笑拦她:“阿柔,这药渣苦味很浓,你就不要翻了。”
“桂叶,这是参汤的须渣?”晏柔月这时已经蹙了眉,伸手从药渣里拈出一条细细的参须,“这不是保和堂的参。是公中的?”
“这个……”桂叶不料自家姑娘眼光这样锐利,心里确实也是有气的,迟疑了一下便如实说了,“前天国公爷出去办差,老太太拦着不让请太医,说刚好葛郎中来家里给大夫人请脉,顺便过来瞧瞧就行。参是鲁嬷嬷送过来的。”
晏柔月一时气到极点,反倒压得住性子,垂目问道:“所以大伯母那边是没经手的?好个菩萨心肠呢。”
“阿柔,这不是什么大事。”纪韶华和声劝道,“平日你大伯母持家也是辛苦的。你也不要与你父亲说,他这些日子公务忙得紧。”
晏柔月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不应该太意外的。祖母晏老太太从来就不喜欢他们这一房。
大伯父晏巍都病故十年了,祖母还是整日念叨着,若不是老大走得早,爵位如何能轮到二房,父亲晏宸与兄长晏恩霖如何会在进京之后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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