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毛仲又说:“如今朝廷暗潮汹涌,温王却还是满脑子的儿女情长,还是太年轻了。”
李隆基闻言,俊雅的眉目含着笑意,声音低沉从容,“少年郎君能为情所困,这是好事。”
李重茂今年十六,李隆基想起自己十六岁的时候,祖母还在世,那时候父亲还是皇嗣,他和父兄们被拘在宫里,命不保夕,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至于为情所困……只有既无远虑,又无近忧的少年郎才有机会去体验。
“……身为皇子,这般沉不住气,走不了多远。”
王毛仲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庆幸。
这次李隆基留在长安,旁人看他终日在跟朋友们喝酒寻欢,实际上他在和太平公主二人在谋划大事。
李显的几个皇子,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有一个温王留在长安。
可是温王太嫩了,一旦宫中生变,他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只会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上官婉儿置办的梅花宴很热闹,武灵儿有心想凑这个热闹,可是人太多了,而大病初愈的身体精力有限,上官婉儿也怕她过于劳累,所以特别拨了旁边的一个空院子给她和薛子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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