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囚徒,嗓音低沉蛊惑:“还跑吗?”
“……”她违心地摇了下头。
唯一撒不了谎的是身体。
时隔再久,爱恨再深,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依旧有着病态的依恋。
她主动提出要洗澡,不等他回答,就只身冲进浴室,颤抖着手给远在香港的郑楚颐发消息求助。
接下来,她故意放慢洗澡的节奏,心里还存着一丝天真的侥幸,以男人那点耐心,等她出来人应该已经走了。
可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幻想彻底破碎。
傅予深早已不见踪迹,而闻墨正慵懒交叠长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摆在墙边的几幅油画上。
毫无疑问,那个买下她画作的香港客人,就是他。
听见开门动静,闻墨抬眸看来,见她穿着保守严实的睡衣,勾唇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慢条斯理褪下黑色衬衫,随手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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