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剩下半幅帘帐也被他压进榻内,人也躺了下来,空气没了流动,帐内呼吸跟着重了几分。

        突然很安静。

        程亦安想起前世的洞房花烛夜。

        紧张,害羞又期待,乖巧地躺在被褥里等他过来。

        陆栩生当然没有迟疑,很顺利就同了房,就是太痛了,她第一次知道这种事这么痛,后来几乎是被动在承受,陆栩生好像也察觉到她疼痛难忍,草草了事。

        数日过后才慢慢适应。

        陆栩生平日虽不声不响,在这一处却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习惯掌控,不知温柔为何物,痛是痛快,也能要人命,久而久之,他每夜都能要,她就有些力不从心。

        更可恨的是,白日对她冷冷淡淡,夜里却能跟在她在床笫之间缠绵不休。

        气不气?

        范玉林就不同,会在意她的感受,甚至会讨好她,如果她不喜欢,他就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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