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皱眉,可话到嘴边,却被匆匆赶来的护卫打断。
护卫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声音急促:“二爷!禁中有事,圣上急宣您过去!”
深更半夜,宫中早已落匙,此时急宣,必定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袁允缓缓垂了眼,见崔茵依旧垂着头,神色惘惘的,像是还没从摔倒的慌乱中回过神,又像是没听见护卫的话。
他胸腔里莫名升腾起一股躁动,想说些什么,最后依旧惜字如金:“这几日宫中事多,我只怕少回来。”
袁允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湿了的裙摆上,又道:“母亲身子不适,府中诸事还要你操持,别躲懒,也别像今日这般纵容旁人,该立的规矩,便立。”
崔茵愣愣地点了点头:“爷放心,府上的事妾会操持好,替母亲排忧。”
袁允闻言颔首,也未久留,匆匆朝着府外离去。
......
崔茵在雪里独自待了一会儿,被冻的够呛,她自己一个人也没叫旁人来,只一个玉簪在一旁守着她。
她一直耐着性子待到子时,子时过了,依旧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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