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阳经手过两国和谈事宜,对奚盈的底细再清楚不过。
在见到她之前,一度以为这位被赶鸭子上架的公主千里迢迢北上,对于全然陌生的处境,应当是局促不安,又或是胆怯的。
但这两回见面,局促的人反而都是他。
甚至在那个雨夜,被刺客挟持着,她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害怕的情绪,镇定自若地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戏,将势在必行的搜查给糊弄过去。
经裴检提醒后,他仔细想过,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认知存在偏差。
奚盈生了张纯良而柔弱的脸。
但她这个人,跟这些字眼,实在没多大干系。
陈季阳神情复杂地行了一礼:“小人失职,未能及时抓捕刺客,牵连公主受惊,特来赔罪。”
“无妨。”奚盈合上书册,漫不经心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长史不必挂怀。”
她并没追问,只静静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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