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隔着雨幕,看向廊下立着的颀长身影。
彼时裴检十七,才因那场辩经会声名远扬,年少风流,举世无双。
奚盈看他,只觉像是天边流云。
而如今他近在眼前。
只是眉头微皱,像是因她肆无忌惮的打量而感到困扰,又或是不悦。
奚盈挪开视线,小声道:“多谢。”
她抱膝而坐,蜷缩在车厢一角。
面上几无血色,漆黑的长发被雨水打湿,眼中仿佛盈着层水汽,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说到底,她是个年纪轻轻的女郎,被劫持命悬一线,如今能安静坐在这里已殊为不易,又何必苛责什么?
裴检神色和缓:“公主于陈郡遇劫,是我等失职,岂敢担这‘谢’字。昨夜之事,必会查清来龙去脉,给公主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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