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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在一封信中,她详细地写了豆腐的制作过程,在一片树叶上又抱怨今日做豆腐因赖床起晚,去早市的时候早市都要歇业了,只卖了一钱,回家的途中还踩到一坨狗屎,似乎极是懊恼。

        那男子于则于树叶背面写“祸福相倚”,说什么他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踩到狗屎要走大运。

        简直荒谬至极!

        沈家虽是政治暴发户,但在青州时亦是富甲一方的富商,自家的女儿不可能沦落到去卖豆腐为生,还与一个男子如此情意绵绵地通着信件,分明是有私情。

        于是裴翊得出了结论:这应当不是沈氏写的信。

        不过越看到后面,这女子信中的内容倒是矜持了不少,字迹也好看了一些。

        待到裴翊拿到那唯一一封写着抬头“阿简亲启”的信笺时,他发现信下最底竟还躺着一块羊脂玉佩,看玉佩上的螭纹,这应当是块男子的玉佩。

        接着他飞快地拆开信,目光直直地钉在了信的落款处——

        如能归来,愿与君共结连理,只羡鸳鸯不羡仙。

        庚寅年十月,年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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