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暖阁中便退了干净,只剩了沈若宓一个。
沈若宓将身体慢慢地蜷缩在一处,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抱住自己,死死地压住自己的眼皮——
她在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哭,尽管泪水早已如决堤般从眼眶中奔涌挤出,她依旧死守着自己的眼睛不肯睁开,再忍着剧痛将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因为倘若哭得妆花眼肿也不过是徒惹旁人看自己的笑话。
三年。
竟是整整三年了……
从没想到,还会有与他重逢的那一日。
不,她早就该知道,似他那般的人中龙凤,怎么可能一辈子屈居于人下,做个临安县的小小秀才?
只是,曾经她无数次梦想着成为进士夫人与他白首到老,听他在自己的耳旁用温柔声线呢喃吟诗,看他对自己展露唇畔淡而温暖的笑意,如今再重逢时,她却早已无颜去面对他,面对自己当初的不辞而别。
……
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念他,否则越是想他,泪水越是止不住。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丢脸,沈若宓伤感了片刻便立即吩咐素娘去拿来了煮熟的鸡子在眼皮上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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