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袍的颜色极深,像是把远山夜色裁了一段穿在身上。暗纹繁而不乱,随着步子晃动,在日光下折出近乎鳞甲般的冷光。
宋颂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好贵!
再下一刻,她才注意到对方生得极浓。
眉眼深,唇色艳,鼻梁挺直得近乎冷厉。肤色极白,和这样的五官配在一处,竟一点不显俗。只让人觉得和这别院、这石板路、这破旧的藏书阁,乃至这人间烟火,不在一个图层。
这就是有钱有寿命的修真者啊!
宋颂立刻展露出这几日里最真诚最热情的一次笑容:“你好,欢迎光临成神书店。”
男人停下脚步,先是看了看门口那块歪歪扭扭的招牌,又看向宋颂,沉默片刻。
宋颂今日穿得很随意,半旧的青色裙衫,袖口挽着,指尖沾了些未拍净的灰。阳光恰从她身前斜斜照过来,落在她的发间,也落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是,咸鱼?”
听见这称呼,宋颂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对上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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