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zuì爱哥哥。】
可惜她玩心重、忘性大,听到楼下传来同龄人嬉戏的声音,便扔下手里东西出了门。
那张薄薄的便签和信上内容一起被她抛在了脑后。
没有地址,也许不会再被寄出。
黎予礼早就忘了自己有过这样愚蠢的想法,早就不会再说这样愚蠢的话。
年纪渐长,叛逆也随之扩张。
像沉重的梦魇和不断压低的乌云,她在昏昏沉沉的凌晨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而非黎宴琛的车里。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盖在身上的被子,月亮被遮光窗帘完全阻挡,整个空间暗得不像话。
嗓子干哑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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