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俩人就定下来了。后来赵临生当包工头,尤碧禾就给他们烧饭,可是尤碧禾当时也不会做饭,傻乎乎的忘记放盐,人家提醒说,老板娘,你这菜怎么没味道?她才搓了搓食指,脸蛋红扑扑的,尴尬地说,我忘记放盐啦。然后全部倒回锅里炒一遍。赵临生在旁边笑,说替我老婆自罚一杯。
后来有钱了之后,他们在镇上租了地皮开小零食店,临生总给她买花、金子、连环画。渐渐的,店开大了,赵临生空出一小片地方卖生鲜,每天凌晨四点便开车去拿货,有一天累得紧,在路上撞了大卡车。
当场死亡。
碧禾拿了一笔赔偿,爸妈声泪俱下地恳求她借给弟弟结婚,她不肯,大吵了一架,跑去了临生的坟头坐着。
两边肩膀像小山丘,一颤一颤地慢慢沉入湖里,越来越低。
她忽然很想临生,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哭出声音,一遍遍地迎风喊:临生、临生。
碧禾眼里像铺满了沙,生疼,干乏,再掉不出泪了。
她头靠着冰凉的墓碑,迈进膝盖里。
头顶忽然被两只细长的东西抓握住了,“扑棱棱扑棱棱”,在她头皮上掀起风。
是一只鸟站在她头顶了,爪子紧紧抓住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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