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屠满门,第二日只杀一人,”红笙若有所思,不免担忧,“连逆水的掌舵人都忌惮至此,这说明了什么?”
我愣一愣,轻笑:“说明那弟弟家的人口一定很多。”
见她不解,我跟着解释:“玩毒的人大多不喜多费力气大动干戈,顾绵绵绝对是懒中翘楚。”
区区一个唐家堡几句无关痛痒的谴责,怎么可能让横行多年的顾绵绵忌惮半分。
红笙却愈发迷惑:“那她为何亲自出来动手,前一日还——”
我垂眼,知道她不问明白不会罢休,叹口气:“她是知道我来了,放消息给我呢。”
顾绵绵不敢贸然派人到朝廷銮驾来暴露我的位置,只得用如此惹眼的方式通知我,她要见我。
“娘娘,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默然思索,还是没有多说,只道:“这里面有问题,盯紧一点吧。”
“咱们要不要去金陵一趟?”红笙最后问。
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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