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我想了想,指出永延宫触怒他的唯一可能,“三皇子吗?”

        “算是。”水陌犹豫了一下,点头。

        我对这个答案忍不住皱眉。

        算是,就是说还有内情。半月前,永延宫的何贵人产下三皇子,当日我还替她讨了赏,这才过去多久,倒是怎么了。

        皇子之事,成妃也在,涉及到这些我一向回避,当下也失了探听的兴致,但想想永延宫的宫女能在坤仪宫门前哭,免不得有成妃的默许。

        还是问了句:“现在是怎样?”

        “皇上说,要散了永延宫,西侧殿的所有宫人杖毙,还让把何贵人迁到冷宫去。”

        不可否认,这个论处着实出乎我的想象。

        何贵人位分低,产子后也未晋封,没有自己的院子,就住在永延宫西侧殿。她生产才十几日,景熠这样做是当真半点情分也不顾了,又将尚未赐名的三皇子置于何处。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对于皇子来说,有一个住在冷宫的生母,会比丧母更加不堪。

        也难怪从未因后宫事向我求助的成妃破这个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