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有着沈霖的交待,睿王妃除了必要时候,基本不到我跟前来,含青则几乎整日守在我身边。但除了照看身孕的三言两语,含青像极了红笙最初到我身边的样子。

        因为知情,反而不敢跟我说话。

        按着含青的建议,我增加了走动,天晴的日子,我也不背着她,在院子里一边踱步一边给红笙讲招式搭配,说到一些完全不同风格的剑招拼在一起用,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见红笙眼睛放光,我手痒问她要剑,红笙不敢给,含青也在一边开口劝阻:“娘娘。”

        我也知道胡闹了,并未坚持,反而侧脸问含青:“你习武吗?”

        “只练过一些防身功夫,”她摇头,赧然道,“根本算不上习武,娘娘说的那些招式,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沈霖临走时提过含青只攻了医药毒理,让我叫红笙护着她些,数日以来,我也早看出她没什么身手,此时望她:“你认识我?”

        她愣一愣,动了唇却没出声。

        我笑笑,又问:“你的医理是谁教的?”

        “自己学了些,”她答,“王爷教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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