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个人全睡不成了。
这等胎动让我躺不住,喘息有点吃力,于是撑着景熠坐起来,他帮我垫实了,斜靠在床头,过了一会儿又歪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经常这么闹腾吗?”景熠摸着那一直不消停的肚子,问我。
“不知道这会儿是怎么了,”我摇头,“估计是因为你。”
“吓不到你,吓到他们了?”他迟疑着。
“帝后嫡子,哪能这么容易被吓到,”我闭着眼睛笑,恶趣味泛上来,手指戳着他胸口,喃喃道,“肯定是在谴责这个父亲,半夜从别的女人榻上跑过来,扰人好眠。”
景熠顿了片刻,起身把我重新安置好,对我说:“你睡,我先走了。”
我勉强睁眼,看到窗外有些发白,想到方才他说下雪了,也不知道是雪映的光亮还是时辰到了,他半夜私下前来,提前走也合理,于是点头放他离开。
想不到清晨我才起身,他就带着沈霖又来了。
我从景熠那问不出究竟,用眼神示意沈霖给我解惑。沈霖无声笑出来,扫一眼背过身去的景熠,似乎也没胆子直说,只把眼睛挪到了殿内的熏炉上。
我跟着看过去,愣了一会儿,忽然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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