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舒展了眉眼,笑着拍了拍我的手,又说了句:“不至于。你有退路是好事,为了你这个退路,我也不会与他们计较。”

        我直起身,也睨着他:“你这还不是在猜忌我?”

        “我猜忌你做什么,你还能有什么异心不成?”景熠皱眉。

        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忽然郑重起来,抓着我的手臂,迟疑着问:“你是有这方面的顾虑,所以才不愿意……”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忙回他:“不是。”

        如唐桀所说,破月是件不可求的至宝,纳入经络后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以前存不住的内力明显有了存纳之势。这一点,景熠是最先发现的。

        习武的人都知道,内力根基,能存就能生。但我几个月来从没有尝试动用过,碰都不碰,因为我想择的是另外一边,所以半点也不敢浪费破月的效力。

        “有些东西,在宫里用不上,所以想试一试别的。”

        我给他解释,安抚他的疑惑,“而且我会的够用了,就算不能实战,也足够教授孩子,红笙都还远远没学完呢。”

        皇长子习武,未来景熠的继承人也是要习武的,若是算上有备无患,再加上沈家嫡子,大概会有三五个孩子需要正宗的倾城武学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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