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笑了笑,小心朝景熠看过去,“因为朝廷找他办事,不用花钱。”
三个人都愣住了。
这回连傅鸿雁也忍不住了:“晚镜是你?”
“落影出去代表了倾城逆水,接赏金单子不好看,所以有时候需要换个身份,”我解释着,带点无奈,“要价高是因为不想接,谁知道有钱人这么多。于是莫名其妙的攒了一堆……”
“总之吧,阴差阳错,一念之差,我损失了一个身份,帮花暮语登上了家主之位。这个名字留下的东西没法处置,就存在她那了。”
我放弃抵抗,一口气把过程和结果说完,冲景熠笑得人畜无害。
“花家有声望人脉家底,但没有问鼎江湖的能力,便无锋芒威胁,安全低调,家主欠了你如此大的人情,还帮你留了大笔钱财——”
景熠比傅鸿雁和红笙都看得深,淡淡叙述着,看着我似笑非笑,“你在花家存的,是退路啊。”
“不是……”
当着两个属下,我有些窘,但还要是解释,“真不是。只是当时总要给花暮语一个说得通的理由,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后来跟她说了几次清了不要了,她不听。这回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疯,但她肯定没有恶意的。”
“是没有恶意,她是不相信你能死了,也气不过自己这个备了多年的退路,就这么毫无建树的废弃了。”景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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