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垂眼答。
“皇上深不可测,”我努力笑笑,“但……”
再缓一口气,我说:“还是一眼就看得出你说谎。”
“皇后操心的事太多了,”他佯怒着沉下脸,“后宫不得干政。”
我闻言又想笑,却不料再一波剧痛袭来,瞬时狰狞。
景熠动作极快,应对方式与沈霖如出一辙,甚至更为娴熟。压住我身体防止损伤筋脉,托起头颈避免我痛到痉挛时断了气息,也许在我未醒的这几日里,已重复了许多次。
身上不可抑制的抖起来,如此频率,我明白为何沈霖说我身边离不得人。
十数年的修为一朝损毁,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傲人天赋的覆灭,为何那么多江湖人宁肯一死也不愿废去根基,习武多年的人都畏惧的伤痛又岂是常人所能承受。
“言言……”待熬过去,景熠抱着我的头声音暗沉,“别怕,只要你能清醒过来,这种状况会一天好过一天的。”
“沈霖说过的,”仿佛怕我不信般,他又强调,“别怕。”
“我不怕,”少顷,我缓过气,“可是景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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