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子嗣两个字,缠绕着我,挥之不去。

        这一年来,没有谁在侍寝之后被下赐过避孕药汁,也再没有过沈霖那药香的迹象。

        后宫里这么多妃嫔,人人皆不是庸碌无求之辈,我不曾阻拦,贵妃也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分精力对付旁人,怎么可能在前面那些激烈争斗的年代都时常有人受孕,这一年来却如此安静了。

        对着当初的兰贵嫔曾经并不为之所动的我,现在忽然有了感同身受的急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熠没有沉默得太久,他的手摩挲着我的背,仿佛安抚,仿佛抱歉。

        他曾经在我试图避孕的时候那样深刻明确的对我说,那些女人全都可以被牺牲,你不可以。

        现在我这样问出口,他当然明白我在问什么。

        “是做了一些防范,”似乎怕我误会一般,他很快补充道,“在我自己身上。”

        我无声微笑,怪不得他从不担心我有孕,原来我的身孕,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那一味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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