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顾绵绵要说没说的,她的毒到了她面前自然死不了人。不到半个时辰,毒便迎刃而解。
她认真的帮我包扎那个不大的伤口,低着头闷闷的冒出一句:“你这是在哪中的毒?”
我沉默着没有答,过一会儿反问:“你的毒怎么会毒性有变?”
她不抬眼,也不说话,只是慢慢摇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你这毒方给过什么人?”
她总算扬起脸,对着我道:“落影,你说过我可以叫你言言。”
我对上她的眼睛,点头:“嗯。”
“言言,这件事我会去查,给你一个交代,”她的声音里面竟然带了些恳求,“你信我,好不好?”
见我不出声,她咬咬唇:“如果你以落影的身份问我,我会告诉你,可是——”
“绵绵,”我打断她,笑一笑,“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不得已,就如我不能告诉你在哪里中毒一样,你一样不必说,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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