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没有匕首,便随手抓了一根锐头的簪子,撸起衣袖,待手臂逐渐泛了红紫,认准经脉穴位戳进去,拔出来时粘稠血液随之而出,很快就染遍了小臂。

        水陌端水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这样一副情景,吓得她差点把水盆撒了手:“娘娘!你——”

        无暇解释,我示意她过来。

        将手按在冷水里,慢慢的等毒血流出来,一直到血流变细且不再粘稠,我才用胡乱的用那血水洗了一下手臂,解开肩头的帕子把伤口裹起来,起身去换衣裳。

        这是阑珊教的救急的法子,只是暂时缓解,可以给自己争得一两个时辰的时间。

        傅鸿雁在延福宫善后,景熠不可能现在过来,这宫里再没人能帮我,我需要自己出去求助。

        随意的嘱咐了水陌几句就从小侧门离开了坤仪宫,左右有景熠的禁令,知不知道情况的都人人避之不及,想来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找上我。

        况且夜已深了,内禁卫又被调了不少去延福宫,对我来说简直是出宫的绝佳机会。

        任何人不得进出这种话从来也不是说给我听的,饶是不大敢动用内力,依然无惊无险的出了宫。

        宫墙一出,再出京城对我来说就轻而易举,以前也从未理会过城门几时开闭,有一些特殊的通道,常年畅行无阻。

        倾城,烁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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