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把眼睛盯过去,“我处置不得?”
“那倒不是,”贵妃此时竟是笑笑,话带玄机,“只是皇上还在这呢,娘娘就急着喧宾夺主,不知所为何故?”
我的右手已经整个麻痹到了手肘,还在往上蔓延,隐隐的开始疼起来。心里懊恼自己方才草率试毒的同时,余光瞥见那宫女已然不支瘫倒在地,眼看着气息不好,再不能拖。
于是也不去看一直沉默着的景熠,一手指向穆贵嫔的尸身:“皇上要处置的大事在那里。”
“我又不是要她的命,只是关押,稍后详审,也需要跟你请示?”
把手收回来,隐在袖中握了拳,冲着贵妃厉声,“这后宫到底是谁做主?是我喧宾夺主,还是你越俎代庖?!”
谁也没料到一直推容圆润的我会突然当着景熠的面与贵妃针锋争吵,场面一时寂静。
连贵妃都在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诧,呆了一下没接上什么话。
趁着这个空当,我朝着那群下人一眼扫过去:“听不见?”
景熠始终看着,既然到现在都还没动静,下人里头有眼色的自然懂得该怎么做,很快就有人将那宫女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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