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她有她的骄傲和坚持,任谁出多高的价钱定制也不肯改变。

        我其实是赞同这一点的,尽管没有她那么极端,但久而久之还是逐渐的把毙命一招从惯用的颈间变为了穿心。

        死得快些,血也会少些,不为样子好看,至少可以干净点。

        当然,除了杀容成潇的那次。

        我盯着那宫女,沉声:“这信还有谁碰过?”

        宫女慌忙胡乱摇着头:“没有!没有……只是奴婢……只是……一时慌张才……”

        并不需要问她是否打开来过,因为不管是没来得及还是不敢,我知道她一定没有看,不然现在早已跟穆贵嫔一样死掉了。

        顾绵绵的毒,制敌的一定不会死人,要杀人就绝对没有活路。

        从毒的感觉上我确定,毒是顾绵绵的,就是她半年多以前制出来给我试的那种。

        我记得自己当时的评价是坦荡狠烈,然而此时的这毒已是无色无味,信上甚至不见半点磷光,毒性狠烈更甚,再不见坦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