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不如由我来帮他说,对与不对他都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纠正。

        他心里竟然是有我的,真好。

        景熠走了,当然不是因为有事。我没有留他,也并非因着伤了心,这种局面非我所愿,但又知道是必须的过程。

        就如我和景熠都无法跟唐桀学医一样,过犹不及,速则不达,慢下来稳下来,才有将来。

        当晚景熠没有再往其他妃嫔那去,只是回到乾阳宫,在文和殿里待了通宵,所以他没有宿在坤仪宫也顺理成章的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景棠的进宫和景熠愈发密集的出现给了许多人暗示,第二天并非规定请安的日子,后宫妃嫔依旧来了个齐全。

        美其名曰是不敢懈怠了规矩,报请恢复日省,我看着这一殿的人,知道她们的意图和心思已经开始有了差别。

        像贵妃,恐怕是得了太后的话,明白前面一段把我排挤的太狠引起了容成家的反弹,此时要让些脸面给我。

        还有一些,是在薛家的长久压制之下进退无门,猜测盼望着我这边是否会有条出路,这其中就包括刚才出了小月不久的兰嫔。

        一个多月后重新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时候,这个娇小的女子瘦了好大一圈,眼神黯淡,下巴更见了尖利,从不主动说话,间或朝我望上一眼,却并不敢在目光中夹杂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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