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冷光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事慕后背抵着冰凉轿厢壁,顾况去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腹缓慢摩挲,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温热、柔软、微微起伏,带着生命最原始的搏动节奏。
“今天摔了一跤?”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随呼吸轻颤,“手腕还红?”
事慕下意识缩了缩左手,袖口滑落半截,腕骨处一圈淡青淤痕尚未消尽,在灯光下泛着薄薄水光。她刚想说“早不疼了”,顾况去已托起她手腕,俯身吻上那片淤青。唇温灼烫,气息扫过皮肤时激起细小战栗。她指尖无意识抠进他西装后背,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又闷又重。
“况……别在这儿。”
“嗯。”他抬眼,眸色沉得像浸过墨的深潭,“回房再罚你。”
话音未落,电梯“叮”一声停在二十七层。顾况去一手揽紧她腰,另一手迅速刷开房卡,门锁弹开的刹那将她打横抱起。事慕惊呼被吞没在他颈窝里,雪松气息裹挟着体温汹涌而来,她下意识揪住他衬衫领口,指节发白。
玄关感应灯亮起又熄,顾况去反脚勾上门,单膝跪在地毯上将她放平。事慕后脑枕着柔软靠垫,发丝散开如墨色水藻,胸前起伏急促。他解她外套扣子的动作很慢,指尖划过锁骨时带起一阵酥麻,却在触到毛衣下摆时骤然停住——那里凸起一道清晰弧线,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结狠狠一滚,俯身贴上去,耳朵紧贴那处温热肌肤。事慕听见他心跳声隔着布料传来,比自己的更沉、更急,像暴雨前闷雷滚过山脊。她伸手抚他后颈,指尖陷进微硬的短发里:“听到了吗?”
“听到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抵着她小腹,“比上次……大了。”
事慕笑出声,眼角沁出点生理泪水:“才三十八天,医生说正常。”
“可它踢我了。”他忽然抬头,眼尾泛红,“昨天视频里,它踢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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