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均抚膝端坐于轿辇上,垂下来的华盖遮挡了他的半边脸,只从宽大袖子中露出一截手指。

        他睨着陈怀珠算不上得体的礼仪,压了压眉心。

        女娘衣衫单薄,发髻上只有一根银簪并一朵白色绢花,风将她的发丝吹得些许乱,散落在她耳边。

        不知是否因为夕阳拖得太长,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比前两日在宣室殿时,更加消瘦,仿佛若有一阵风,她便会像一张布帛般被吹走。

        他没说话,素来话多的陈怀珠也没吭声,周遭一时之间,只能听到风吹动华盖与衣衫时的猎猎声响。

        成婚十载,这是他们头一次相对无言。

        忽而,女娘动了动唇,似是要说话。

        元承均半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探出,攥住了轿辇的扶手。

        然,风送来的只有两声低咳。

        陈怀珠有些冷,但她瞧元承均并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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