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咽喉滑动。
当然没求过,她记忆中,经她之口,从未说过一声“求”字,因为从前的她,根本不需要。
她心中慌乱地组织着自己的措辞,却先看见了元承均随手摊开那卷竹简。
她循着元承均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上面写着的三个供元承均挑选的谥号,良谥、中谥、恶谥各一。
而元承均手中的笔尖要落定的位置,竟然像是那个“谬”字。
“谬”为恶谥。
但元承均的笔尖并未在这一刻落下去,反而悬在半空中,以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询问陈怀珠:“陈绍的谥号么?以朕现在的心情,朕看这个就不错。”
陈怀珠的心骤然一沉。
不能,爹爹一生从未做过任何祸国殃民之事,岂能在死后被冠以这等恶谥?
陈怀珠匀出一吸,任凭着元承均捏着她下颔的动作,伸出双手去抱着他的手臂,阻拦道:“求陛下,给爹爹一个体面。”
元承均手中执着的笔在空中转了个圈,没落笔,只是望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