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寒作为最后一批被压上那祭台,将手覆上那蔓延在血槽里的树根,感受着它的生息。
难怪。
它已经要死了。
蕴天地灵气而生,却灌以凡人业血,能活得久就怪了。
她知天道之下,万物自得因果,承他人之命数,累自身之业障。
是救,是杀,皆不可料自身之患。
可眼见那老头越发癫狂,侩子手们浑身浴血,围观的村民却个个置若罔闻,望着那妖冶的巨大花木,目光炙热恳切。
俞寒权衡之下,心念微动,祭出法器锦囊,催动了早已备好的幻梦鼓。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响起,众人只觉胸腔心肺震动,连带火树的枝桠都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