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鸢娘的手,她的掌心,也较记忆里粗糙许多。
鸢娘蹲身,切切看着她的殿下。
谢卿雪抚过她鬓边,“鸢娘这十年,受苦了。”
鸢娘的泪再忍不住,湿了面容,“臣不苦,只要殿下醒来,只要殿下好好的,臣就不苦。”
谢卿雪笑:“听陛下说,鸢娘这些年将内宫管理得极好,如今,吾还得仰仗鸢娘呢。”
鸢娘破涕:“殿下净会打趣臣。”
又忙关心,“殿下今日晨起,可有不适?”
谢卿雪摇头,却道:“晚些时候,你去将原先生请来,吾有话问他。”
原先生便是昨日前来请脉、满头华发的侍御医,因是当年先帝在世时特从关外请入宫的医圣,满宫上下,包括帝后,都会尊称一声先生。
鸢娘自从入宫便日日不离皇后,闻言会意:“殿下是想问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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