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明仰起头来,
“我们就和这样的人,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被同一轮太阳照亮,又欣赏同一轮月亮……人性千奇百怪,事物千变万化,但永远都在同一个世界。”
叶温明将苍黎的问题抛回去,问:
“落得被责怪不早点到的下场,你生气吗?”
“生气的。”苍黎说,“可是能够理解。”
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在责怪她和叶温明,他真正责怪的是他自己。在言语上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大哭大叫,不过是在发泄情绪罢了。
有的人在无能为力时就是这样的。
“我也弱小过,无力过。”
苍黎看了看还沾着碎饼渣的右手,她的眼睛仿若穿过了光阴,望见百年前被藏在水缸里,泡得惨白、满是褶皱的手。
叶温明闭上眼睛,嘴角噙着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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