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自觉将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她对他的依赖溢于言表,若说此刻分开,她一定不舍得。

        安宁被他的语气说的炸毛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曾给我选择的余地,我是很想与你每日都相见,可你是在以此要挟我,我如何高兴得起来?”

        她不管不顾,一股脑指责他,“你上回还说我坏,我看你比我坏上千倍,上万倍!”

        三阿哥起初微微愣着,而后彻底止住言语,定定的盯着她,眉眼意外。

        她趁热打铁,一连质问,“你敢说你不是吗?”

        “我是。”三阿哥居然笑出了声音,坦然承认,“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安宁看花眼了半瞬,倏然回神提防:

        此前她便觉得他眼尾的睫毛纤长好像狐狸,这般笑起来更像了。

        他的面容颇具欺骗性,若是不曾见过他面无表情冷漠的模样,只看他微笑,定会认为他是个温润良善的人。

        可惜他甚少笑,应当没多少人会上当受骗。

        她将信将疑,“你这是诚心认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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