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识丁的油坊主而已,暴发户,所谓书房不过就是装门面的,加一起才几十本四书五经、志怪、地理游记罢了,但颜芙琼却如获至宝,做好手头工作之余,近乎贪婪的把所有闲暇都埋首书房,细读每一个文字。
颜老七差不多五天来一次,但和女儿打招呼越来越少,倒是跟冯贵和老爷像多年老友一样,每回从人家房里出来都笑眯眯的哼着山歌小曲儿。
平日里颜芙琼很少说话,其他人也因自惭形秽,基本不和她做过多接触。
“这是雇了个丫鬟,还是领养了个千金小姐啊?”
大家既然融不到一起,老妈子和佣人们自然就会颇有微词。
“笨蛋,亏你还是少爷奶妈呢,瞧那小骚狐狸的俊样儿,你以为人家还能挂几天丫鬟的名字?”
“也是,哈哈,不过小颜好像倒是提前进入偏房太太身份了呢。”
“你长人家那模样,你也是太太。”
“哈哈,我要有小颜的小鼻子小嘴,还给他冯老肥做太太啊?镇上比他有钱,比他年轻英俊的公子哥怎么也得有十几二十个了。”
有一天晚上天低云暗,引人窒息,颜芙琼刚把院子中晾的被子收了起来,猛然间就让一个强壮的臂膀抱紧了,她吓得寒毛直竖,想大声喊人来帮忙,但嘴巴立刻也被油腻大手堵上了。
“小心肝儿,亲宝贝儿,给我,快给我……实在忍不住了……”
喘息声粗重恐怖,口气好像比村里杆子上晾的咸鱼还要臭!
是冯贵和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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