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啥破公主,一件花褂子穿两年,一根木头簪子戴四年,你都没钱给孩子换,我们东村老郭家可是有九条船的大户,你别给脸不要……”

        这时琼儿走进了小酒店,她衣裳虽然很旧了,裙子也打上了补丁,但洗得异常干净平整,头发也用木簪扎得整整齐齐、纹丝不乱,和其他邋遢粗糙的村妇简直天壤之别。

        “爹爹,家里饭做好了。”

        只不过是闺女招呼父亲吃饭,可酒店里却鸦雀无声,人们不约而同心道:这若是我女儿(老婆)的话,那可真他妈算三生有幸了。

        唯独角落里年纪最轻的唐雷九嘲讽大笑:“哈哈哈……男人喝酒的地方,小观音婢来干吗?给爷们儿倒酒?”

        颜老七冲着五大三粗的少年冷哼一声,心道这小子出名的发起火不要命,还是少惹为妙,便要起身和琼儿回家。

        又一个儒雅的声音响起:“姑娘叫什么名字?”

        琼儿疑惑,说话的人年纪很难估计,说三十多岁也像,六十岁也可以,不俊也不丑,却有股说不清楚的风度气质。

        颜老七笑骂道:“你个破落户穷书生也配问公主的……呃……那个……咱们没读过书,只叫她琼儿,也没给孩子取个大名,练先生,您老赏个呗?”

        琼儿这乳名是年轻的颜老七进城卖鱼时,夜里翻篱笆白看戏,听词里唱的:琼儿不舍此锦绣荣华,和公子你换玉镯……听着不错就叫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字咋写、有没有什么忌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