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伸手拨开了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看着那张羞赧依然、绝美如昨的瓜子脸,柔声道:“今天也是我生平最开心的一天。”

        说着,双腿一分,挤得沐兰亭雪白修长的腿根大开,柔软乌黑的耻毛间黏腻湿润,水光涓涓,蜜缝中央犹如厚嫩的兰花瓣儿,兀自渗润汁液和淡甘气味,与丹醴湛溢仿佛,叶尘扭腰,用龙杵顶在膏腻芬濡的蜜唇凹陷处,轻缓旋转刷动,唧唧有声,很快就蹭出了更多更浓的浆润春液。

        男女私处相抵,将入未入的摩挲,最是撩拨欲火,沐兰亭水眸眯成一线,唇吐香息,雪白肌肤透出东淮樱花似的艳粉之色,动情地以嫩阴顶端那粒敏感蜜蒂去摩叶尘火热的阳茎。

        叶尘觉得身下人儿愈加柔腴妩媚,再也忍耐不住,遂上身擡起,双手架住了沐兰亭的两处腿弯,龟头冠棱使劲在阴蒂上刮了刮,随即便陷入两瓣嫩若春脂的腻肉之中,濡滑娇腻的穴咀隐带吸力也似,将肉棒缓缓吞进其中,瞬间只感被无数紧致泥泞的蜜肉层层包裹,连灵魂都跟着畅美雀跃。

        沐兰亭贝齿轻咬下唇,酸麻沿着脊髓扩散全身,同样说不出的酥美,但家教严苛的文秀少女一时很难接受如此淫荡的姿势,只能掩耳盗铃的一手遮眼,一手横挡住雪乳上俏立的蓓蕾,喘息道:“呃……不准看……兰亭要抱着……都被看光了……嗯……”

        “抱着就看不见兰亭那么玲珑好看的身子了。”叶尘就爱她每次亲热时都如初夜般羞涩的样子,手掌来回爱抚着她丰满紧弹的大腿雪肤,肉棒亦在腿心蜜穴内细细耕犁,试图借着油润去夯平阴内所有曲折绉褶。

        傲如冰雪,怒时令群魔束手,可与楚天王一争雄长的女神,此刻居然害羞挡着小脸,双腿被撑得大开,羞耻至极的迎合着撞击,便连柔黑耻毛都被蜜液腻上一层白浆,随着抽插频率逐渐变快,沐兰亭捂在手心的乳头也在不断擦蹭,似乎比适才更加肿胀硬立,倒好像是自己在手淫揉胸一般,联想到这儿,绝色少女连娇喘声都变得难捺发姣起来。

        叶尘使坏,忽然单手强行擒住少女两条细腕,按在她的脑后,旋即将龟首完全退出了蜜穴。

        沐兰亭紧逼双目不敢睁眼,猛觉下体空虚,也顾不得羞耻,急忙努动香臀,去找那根令人窒息美死的玉茎。

        啪地一声脆响,叶尘复又狠狠撞捣进去,直顶沐兰亭蜜穴花心尽处,如此粗旷一下,差点让少女高声呼救,随着酥腴雪脯荡起的那层乳浪,同时亦是浑身战栗,挤出一股粘滑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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